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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巫師這麼說,楚羲澤的心猛然的往下沉了沉。
看到雲楚伊這幾日的狀態,他的心裡多少還是升起了一些愧疚。
以往那麼青春活潑,開朗愛笑又自信的姑娘,如今卻變成了一個好似沒有任何思想的傀儡。
他喜歡的楚伊,不是這樣的啊。
他明明喜歡的是她純真自信的笑容,是她滿腹的才華和精湛的醫術
即便她的性格有時候看起來很是強勢,可那也正是吸引他的原因。
如今,時而像個沒有思想沒有感情的木偶;時而,又與她從前的性格天差地別
怎麼看她現在的狀態都跟從前的楚伊判若兩人,他不喜歡這樣的她。
可是他還沒有正式登基,她也還沒有成為皇后站在他的身邊,他不敢在這個時候就給她解藥。
一旦解藥給了她,她就會清醒過來,那麼自己的計劃很大可能會落空。
而她清醒過來後便會知道自己對她用了攝魂香,控制她,利用她,傷害她
他了解她的性格,她是一個愛憎分明的人。
你對她好,她會對你加倍的好。
可你若是招惹了她,惹怒了她,傷害了她,那麼她也絕不會手軟。
而一直以來,她都是十分的信任他,信任到當初主動提出要與他合開醫館。
在她那麼信任的情況下,他卻辜負了她,傷害了她,還準備利用她。
那麼她清醒過來後,必然不會原諒自己的,她一定會恨死他的。
雖然他知道他們之間沒有在一起的可能,可是
他不想讓她恨他,不想變成她的仇人,更不想她與他反目。
但是,解藥他必須在登基之後給她。
總有一天她會清醒過來的,他不能真的任由攝魂香的毒素徹底侵蝕她的大腦。
他不想看到她徹底變成一個沒有思想的木偶呆子,這不是他的初衷。
可是他真的不想與她成為仇人,不想讓她內心恨他。
到底要怎麼辦才能兩全?
既可以讓她恢復清醒,將對她的傷害降低到最低。
又可以讓她忘記自己對她做過的這些事情
他將這個難題,再一次的拋給了巫師。
巫師想了想,說。「陛下,除非除非雲姑娘忘記這幾日發生的事情。」
不然想要得已兩全,只怕是不可能的。
「怎麼忘記?「楚羲澤問。「她一旦服下解藥便會想起這些事情。」
「有沒有那種可以讓人失去部分記憶的辦法?」
就算她清醒過後秦之炫告訴她自己曾經對她做過的事情,可她腦子裡是沒有這部分記憶的。
只要她腦子裡沒有這部分記憶,那麼對於秦之炫的話,她也就不會全信。
說不定到時候還會在他們兩人之間留下嫌隙,他還可以就此趁虛而入。
如此一想,楚羲澤內心又十分的激動,覺得自己的這個法子是真的可行。
「如何,可有能抹去人記憶的法子嗎?」楚羲澤迫不及待的又問了一遍。
一直對楚羲澤忠心耿耿的巫師說:「陛下,臣聽聞有一秘術,可以抹去人的一部分記憶。」
「當真?」楚羲澤眼睛一亮。「當真有可以抹去人記憶的秘術?」
那巫師點了點頭。「不過此秘術只有東海族的人才會,因為他們只傳族人,不傳外人。」
「那你速速去找一個東海族的人來,立刻給皇后娘娘使用此秘術。」
巫師面露為難之色說:「陛下,這東海族的人這些年四處分散,且為了避免追殺都隱藏的極好。」
「這麼短的時間內,不太好找到他們。」
「微臣這個攝魂香都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的,這次恐怕」
「朕不管。」楚羲澤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任何的方法,朕命你在朕登基之前找到東海族的人。」
「朕要在她徹底清醒之前,抹去她這部分記憶。」
巫師內心十分為難,卻還是咬牙點頭了。「是,臣這就去辦。」
哎這東海族的人現在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