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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們回去!」
收了南海龍宮,姬天也不想在南海待了,招呼秦茵跟落清寒一聲,遁出了南海海底。
看著死氣沉沉的南海,姬天嘆了口氣,南海要想恢復往日勝景,不知道要用多少年。
「你們還是進入我的鼎中洞天,我帶著你們挪移虛空。」
秦茵跟落清寒如今是出遊境界,遁速極慢,姬天不得不讓他們進入虛空挪移鼎中。
等二人進了虛空挪移鼎,姬天再不停留,心念一動催動寶鼎。
鼎身輕輕一轉,瞬間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南疆大地。
隨著姬天成就了絕頂大能境界,虛空挪移鼎能夠挪移的距離也變的極為恐怖,動輒就是億萬里。
如此幾個閃爍之後,姬天安然離開了南疆大地,進入東荒地界。
這般挪移雖然十分迅速,但是卻極為耗費法力,姬天回到過去改變了一絲,大道規則鎖鏈出現,將他的元神震出了道傷,現在每一次動用法力都會周身劇痛。
這些道傷極為詭異,姬天動用種種手段竟絲毫不起作用。
而且姬天仔細感應之下發現,自己的元神之中有一段段殘缺的道痕,這些道痕宛如跗骨之蛆,怎麼也驅除不了,就是這些殘缺的道痕在阻止他恢復傷勢。
「我只是用神識探查了過去王象升的腦海就受了道傷,若是我真的回到過去滅殺一個人,豈不是直接被大道規則泯滅。」
現在回想起來,姬天也是一陣陣後怕,儘管這一次他成功擺脫了枷鎖,以後自己的肉身再沒了後患,但是姬天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單單壽元就耗費了五十萬年之久,近乎姬天全部壽元的一半。
不過能從王象升那裡知曉三十三天界的下落,姬天感覺十分值得。
而且姬天現在隱隱有一個可怖的猜測,既然自己以絕頂大能境界可以回到過去改變一些事情,雖然受了一些道傷,損失了五十萬年壽元。
但如果自己成就了跟大宇宙同壽的大羅金仙,那時再回到過去,豈不是根本不在乎壽元的損耗,唯一擔心的就是大道規則。
而若是自己能夠成就聖人至尊,甚至連大道規則也不在乎了,那時候豈不是想怎麼改變就怎麼改變。
從這一點上,姬天隱隱對聖人之尊的威能有了些許猜測。
聖人至尊身合大道,一言一行皆是天意,不但壽元無盡,而且很可能面對大道規則鎖鏈也能來去自如。
「幸虧這個時代天下無聖,不然聖人至尊鎮壓大宇宙,遍觀過去未來,何人能夠出頭?」
姬天一邊心中尋思,一邊催動寶鼎,速度並不慢,不一會功夫已經看到了丹爐摸樣的煙羅山。
去南海之時姬天沒有動用虛空挪移鼎,只憑自己飛遁,頗費了許多功夫,如今一路催動寶鼎,從南海回到東荒連一個時辰也沒有用去。
隨著修士的修為越來越高,就會越來越覺得自己生存的世界狹小,而到了盤古那種境界,連整個大宇宙都是囚籠。
等姬天回到煙羅山掌門大殿,將秦茵跟落清寒放出來,立刻神識傳音將錢胖子叫了過來。
「秦茵!落師叔!」
看到二人,錢胖子眼神一喜。
感應到錢胖子身上的元神威壓,落清寒心中暗嘆了口氣。
跟二人互訴了別情,錢胖子急忙問道:「這次南海的事情你是怎麼解決的?」
姬天將經過說了一遍,錢胖子猛然一拍巴掌喝道:「蘇清竹那小娘皮怎麼也去了,你還幫她還成就了絕頂大能?」
姬天擺了擺手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蘇清竹雖然一直跟我不睦,但要想徹底滅殺血河道人只能靠她的殺伐大道,不然就算我將血河道人滅殺他還是會復活歸來,後患無窮。再者,蘇清竹現在成就了絕頂大能,我觀他的殺伐道果極為神異,我要去須彌星終究要過大雷音寺佛祖那一關,到時有蘇清竹同行,他的殺伐大道對佛祖這種聖賢很可能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蘇清竹的殺伐大道要想成道,就得殺德、殺運、殺聖賢!
前面兩個還好做到,這最後的殺聖賢卻是千難萬難,但凡是聖賢之輩哪有一個是等閒之人。
大雷音寺佛祖不說,那姬皇就是一尊聖賢人皇,豈是那麼好對付的。